在暗处操弄。
林洛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周安把碗放下,看向窗外,说:“那晚你们在外头清草,我听见铁锹响,还听见很多人在外头走。他过来给我喂了半碗黑水,说香灰要断了,让我自己撑到有人来。后来他就再也没来过。
陈叔跑之前,来观察所门口站了一会儿,我以为他要进来,结果他只在门口点了三根香,具体点的是什么香我不知道,只记得他疯狂咳嗽了几声。就跟破风箱一样,很吓人。”
听完这番话,林洛心里有数了。
老陈有肺病,咳嗽声特别,巡逻队里不少人都听他咳嗽了好几年,只是没人往深处想罢了。
想到这,
林洛站起身,想再问一句,可却被周安抢先了一步:“大钟下面的东西,我可能知道是什么。”
“哦?”
林洛转身看着他,居高临下,目光中透着一抹好奇和兴奋。
周安两只手交叉着,说话时喉咙发紧:“那口大钟不是单纯为了镇压河眼的。它下面还连着一串老棺材。我下去的时候,看见土里有黑木头露出来,不是一具,而是一排。
老河道过去是义庄,河干了之后,有些管材没有迁走,就地埋了。
那口大钟就压在最中间的那口棺材上,但我不知道那口棺材里是谁。”
林洛的眉头当即拧成一个麻花,思思盯着周安:“他们挖钟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棺材里的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