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哪去了!河滩南北都他妈的封住了,怎么还能让人钻进去?你们守的是鬼还是地啊!”
两个队长被骂得连头都不敢抬。
林洛站出来开口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不怪他们。对方太熟悉旧河道了,应该不是从南北两个口子进来的。而是从西侧那个废弃的旧渠绕过去的。那地方没有设卡。”
闻言,
周善民眼睛一亮,随后深吸口气说:“西侧旧渠……好,我这就继续加派人手。”
林洛点点头:“我还要再去审一遍周安。他那天晚上还有话没有说完,或许他可能还知道一点什么。另外,眼下最着急的不是大钟,而是人。
老陈还在西郊没走。
他比我们想的更不要命。”
“明白,需要我做什么你千万别客气,直接说,我一定全力配合!”周善民连忙表明了态度。
林洛是他求着留下来帮忙解决问题的,他作为基地长,肯定要做出表率,只有这样下面的人才会死心塌地听从林洛的差遣。
……
周安的精神恢复得比预想中的快。当林洛下午抵达医疗室的时候,他已经可以自己坐起来,后颈上的痂皮也掉了一小半,露出来的新肉是淡红色。
一旁的医疗员连忙解释说周安的底子还在,就是身上阴气积累太多,得慢慢调养。
林洛让医疗员出去,把门带上,自己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林洛将床头的米汤端过来递到他的手里:“先喝两口,今天不问旧河道的事情,问点最近发生的。”
周安捧住碗,低头喝了一小口。
林洛等他缓了缓,这才开口询问:“那个把你放出来的人,是不是老陈?”
闻言,
周安直接摇头,眼神比昨天清明了不少:“不是陈叔。陈叔就是一个看路的,还有一个瘦高个,脸上总是蒙着灰布,他从来不让我看他的脸。
但是又一次在观察所里的时候,他蹲下来给我嘴里塞香灰,我抓住过他的手腕。他左手上少了一截小拇指。”
林洛挑了挑眉,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特性。
目前来看,他已经掌握了不少对方的信息,比如说少了一截小拇指、南方口音、走路没声。
这人和老陈一个在外,一个在内。
老陈负责看路和断后,这人负责下井和养虫。邵阳是被引着往下走的,周安则是被压着当敲钟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