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北边那片老防护林外头有一点光亮,像是手电筒,一晃就没了。
林洛感觉有些奇怪。
周善民明明已经封锁了南北两头,那么这束光亮是怎么冒出来的?
“追!”
林洛带着王道长三人朝着那个方向飞速追去。
等追出半里地,那光点竟然又闪了一次,这次已经跑到了旧道上。
林洛四人停住,奇怪的是那光竟然也不走了。
就这么远远地站立着,像是在等他们似的。
“草了,这样挑衅咱们吗?”
王道长直接拔出铜钱剑就要上,林洛一把把他按住:“别追,这是调虎离山。”
他刚说完,
身后河滩方向猛地吹来一阵大风,风里裹着一个极其浓厚的铜腥气。
林洛猛地回头,只见那口已经复位的大钟,不知被什么力量狠狠敲了一下。
钟声又闷又低,贴着地面荡开,像是整条旧河道同时**了一声。
林洛几人面前的光点,恰时熄灭。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有人趁我们追人的时候,动了大钟!”
“那怎么办啊?”钟大成连忙开口询问。
“往回走!”
林洛当机立断。
等四人重新跑回坑边时,只见八根赤铜钉已经倒了两根,甚至就连钟身也歪了半寸。
大钟表面的铜绿被什么东西刮掉了一大片,露出下面无数道细如发丝的铭文。其中有一道铭文被人用刀尖从中间划断了。
林洛蹲下身子细看,那刀痕极新,就是刚刚才被划的。
看到这一幕,王道长的脸都气黑了:“这踏马是早就算计好的,前头那灯就是为了把咱们引开,然后留个把人在后面补刀!”
实际上,
根本就不需要王道长说,大家就已经全都想清楚了。
林洛抬头看了一眼东边,天边已经开始泛出一丝灰白色。
他看向王道长:“今晚辛苦点,把钟坑四边再钉一圈。天亮之后,我亲自去把周善民请过来。还有,找到老陈!再让他跑下去,这口钟迟早得被人砸了。”
“我们留下来在这守着。”
钟大成掷地有声地说。
“行。”林洛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大早,林洛直接去了周善民办公室,当得知大钟差点被人划开,周善民的脸色比昨天更难看了。
他将烟头往手心里一按,叫来两个队长,当着林洛的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草你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