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之后,会咬在封井石上。但你得用它自己那层水跟石头对缝。对上了,它自己会吃进去。对不上,它翘着,风一吹就落。
这签子是我师父以前开井用的,你把签头贴着缺角划一道。若是有极细的灰水从划处渗出来,那就是吃住了。如果没有渗出来,你就把石片揭下来,重新找位置。
记住,不要拿火烧,也不要往石缝里砸木楔。下面那层路,是吃软不吃硬的。”
“大爷,您费心了!”
林洛很是严肃地道了一声谢。
自己和他明明萍水不相逢,可偏偏老头对自己毫无保留,甚至还愿意把师父留给他的东西送给自己。
这一份恩情,可以说是没齿难忘。
“少说屁话。”
“赶紧走吧。”
老头重新端起碗,有些不耐烦地说。
……
回郑州的路上,小花一直没怎么说话,车子开过九公路时,小疏趴在她腿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噜声。
林洛秒懂意思:“你昨晚也听见了?”
“嗯呢!”小花连忙点头,“小疏早早地就炸了毛,钻在我胳膊下面。我想说话,可又怕给你添乱。那东西到底是雾还是人啊?”
林洛解释说:“都不是,而是旧河道里面的泥魂,石皮村铺了那么长一条阴纹路,就是给它们引道的。只是路有点旧了,有些东西会走岔而已。
至于拍窗户的话,那是因为它们在闻活人味。”
“这么恐怖?”小花有些后怕,“那它为什么没进来?”
林洛笑了笑:“那是因为那条阴纹把它的路给截断了。”
小花后知后觉:“所以那村子晚上才有那么多规矩。”
林洛说:“不光是石皮村,整个国家,所有靠近河滩的村子,规矩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