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顾清婉底是使了什么狐媚,让文哥哥对她如此好,我们进来的目的不就是我和文哥哥的婚事吗?”
“我不管,我不做妾,顾清婉必须给我腾位置。”
霍姨母脸色大变,厉声呵斥,
“住口,跟你说了多少次谨言慎行,更何况这又不是咱们自己,谁知道这下人里面有谁的耳目,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苗锦儿抱怨,
“母亲,我姨妈可是这府邸里的老夫人,说话谁敢不从,我们为何要谨言慎行,寄人篱下,直接把她赶出去不就好了,文哥哥也不至于因为一个女人被人骂不孝敬吧!”
霍姨母闭了闭眼,顺着苗锦儿的话说,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自从你爹爹死后,我家就一年不如一年。”
“江南的铺子一个接一个的官,就连掌柜的都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从中赚取暴利,若我们不抓紧丞相府,不知道何时就泯然众人了。”
“你先不要急,有你姨母,我们怕什么,总有一日会休了那顾清婉,风风光光的娶你做丞相夫人。”
母女二人沉浸在日后的美好生活中,全然不顾隔墙有耳。
周瑾文正在书房会见幕僚,几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安兄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平田一事,丞相付出了多大代价,才将那董照禁足在府邸,如今皇上起用董家人,那董家人怎会对丞相府手软。”
安比怀朝着周瑾文的方向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