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之间不无赞许,
“周相是何人,如今皇上最信任之人,天下百姓赞颂之人,多次死里逃生之人,若区区董照就能将你吓怕,那你不如告老还乡。”
两人面红耳赤,唇枪舌剑。
周瑾文看着他俩打嘴炮,并没有阻拦。
他在想着另一件事,
“董照和忠义王府的关系历来密切,而这忠义王府又私自豢养死士,听闻还在江南地区招兵买马,他想要干什么,可是路人皆知,那这董照又想要干什么?”
安比怀接话,
“董照那老东西阴险狡诈无比,上一次被禁足在府邸,可背后手段不断,他在朝堂之上的势力也并不算,多次干预我们的决策。”
“如今靠着儿子的战功倒是能重新出门了,若有反叛之心,或许也并不是坏事,正好趁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周瑾文握着茶杯,那温热的温度自杯壁传到他的指腹,
“私自屯田,听说江南的良田有一半都出自他董家,而后又招兵买马,我们必要早日抓到他的证据,献给陛下,不然会尾大不掉。”
霍姨母自从来了丞相府,三天两头的找顾清婉的麻烦。
帮着霍宁兰一起搓蘑顾清婉,隔三岔五就要献上一个馊主意。
这日她正在和霍宁兰喝茶,言辞之间试探不停,
“姐姐,俗话说的好,媳妇熬成婆,那也得先熬着不是,这文哥媳妇儿倒好,仗着文哥的爱护,屡次三番不把姐姐放在眼里,若姐姐再不出手干预,之后这府邸,姐姐说话就算不是得数了。”
话及此处,霍宁兰眼神之中涌现出浓稠的恨意,
“文哥虽然是一个足智多谋,心思细腻之人,可也不在后宅之中和女子争斗。”
“如果不是娶了顾清婉,那我儿便不会早早上,我和这顾清婉势不两立。”
霍姨母见自己挑衅成功,得意不已,
“说的是,可文哥日日和这顾清婉一起,谁知道会不会吹枕边风,如果咱们锦儿成为丞相夫人,姐姐又何曾担忧这个问题。”
或姨母隔三岔五就要将这番话说上一次,纵然是霍宁兰,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皱眉。
她又如何不想让自己的亲侄女当自己的儿媳,可她知道周瑾文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