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想必也学了个地地道道,如今口不择言,说一些混账话,没来的让人看轻。”
“我劝妹妹谨言慎行,方可知祸从口出的道理。”
那苗锦儿越发得意,
“夫人说的是,只是不知你这夫人的架子还能摆多久?”
顾婉清面上冷冷的,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
“那你便试试!”
看着顾清婉转身离开的样子,苗锦儿在她身后张狂大笑。
阿芳气地跺脚,
“表小姐也实在太过分了,寄人篱下还敢对夫人出言不逊,就算夫人和相爷有什么,那也是你们夫妻二人的事情,轮得到他在那里说三道四吗?”
顾清婉不动声色地折了一朵花,放在鼻下闻了闻,
“她之所以敢这么嚣张,背后自然有人撑腰。”
“我这婆母素来不喜欢我,觉得我不好拿捏,如今自己的亲外甥女来了,自然想安插自己人在丞相身边。”
阿芳细细打量顾清婉的脸色,小声说,
“夫人,后宅女子有几个不在男人面前讨生活的,相爷不过是气了您,这日子总得过下去,说开不就好了。”
若是曾经的顾清婉,为了能活下去,为了能在这个吃人的封建社会有一席之地,自然会主动破冰。
可如今的她全然没有了这番念想,想来想去,大概是因为一个情字。
因为有情,所以不愿低头,因为有情,所以要反复推开爱着自己的那个人,来验证爱意是否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