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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终于端上来一碗,那莲子也是硬邦邦的,顾清婉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汤匙。
“这莲子怎么这么硬,跟之前喝的一点都不一样?”
阿芳叹了口气,
“夫人之前喝的莲子是北疆上供的天山雪莲,相爷有什么好的都紧着咱们院子里,如今……”
她没有再说下去,顾清婉了然点点头。
她穿回这个时代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头一次有了怅然若失的感觉。
大抵人总是一样的,由奢入俭难,从前穿着粗布麻衣,吃糠咽菜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这些日子在府邸里被养的如花一般娇嫩,口味也越发刁钻。
她并非古代的世家贵女,也从来没有学过三从四德那一套。
丫鬟们都劝她去和周瑾文求和,可顾清婉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原来一个人有骨气,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古代对女性的围剿如此恶毒,她第一次感受到。
夏日正盛,日头毒拉拉的,连吹进来的风都带着一股暖流。
她烦躁的拍了拍胸口,这股喘不上气来的感觉真让人难受。
扔下手头的东西,索性去园子里赏景。
说是冤家路窄也不为过,她一进园子,就看到苗锦儿和几个丫鬟穿的如花蝴蝶一般,在园子里摘花扑蝴蝶。
顾清婉实在不愿与后宅的女子一样,整日为求得丈夫的欢心失去了自己的体面,更不愿意一生消磨。
本想转身离开,就被那苗锦儿叫住了,
“夫人,夫人既然已经来了,何故要走,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见我?”
阿芳在一旁已然按捺不住,顾清婉给她使了一个按兵不动的眼色。
顾清婉淡淡一笑,
“府里的人都知道,我平日素来喜欢安静一点,既然妹妹在这园子里玩的尚好,我便不打搅了。”
那苗锦儿也是一个轻狂的,从不知收敛自己的行为。
此刻因为府邸里的一些流言,越发娇纵,说话也没轻没重的,
“知道的人说姐姐素来喜静,不知道的以为失去了夫君宠爱,整日藏在屋子里以泪洗面呢!”
阿芳立刻上前,却被顾清婉拉住。
她凉凉瞟了苗锦儿一眼,
“素来听闻霍家姨母的教养很是得体,你是姨母膝下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