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身着一身明黄色织金凤纹服饰,头顶的凤冠巍峨,赤金为底,镶嵌着硕大的东珠,凤口衔垂珠流苏,垂落至鬓边,每走一步,流苏轻颤,碎光流转,尊荣华贵。
她无视端容公主的哭诉,一步步回到自己的皇后宝座,
“端容,你乃我天朝公主,自出生以来仆从如蚁,尽享华贵,可这份尊贵从不是凭空得来的,你如今所拥有的一切,皆是家国给予,既然享了这份富贵,自然要承担起家国之责。”
“如今北狄败退,急需缔结邦交,安稳朝廷边境,你责无旁贷。”
看着皇后冷冰冰的模样,全然不似从前那般的慈母,端容公主仿佛不认识面前的人,
“母后,你还可曾是儿臣心目中的模样?”
皇后言辞恳切,略带斥责,
“清河崔氏一门五后,想要保全家族荣华,牺牲你一人,算不得无辜,端容,北地穷酸,但因我朝国力强悍,也不至于亏待你,不日你父皇的赐婚诏书就会颁布,这些日子不必外出,留在寝殿秀好你的喜服,为你父皇分忧,为天下祈福。”
皇后深深地看了端容公主一眼,眼底满满的不舍,还是狠心离开了。
侍女跪在一旁泪水涟涟,
“公主,难道我们只有和亲一条路吗?”
端容瞧着笼子里那只蹦蹦跳跳的兔子。
她何曾不知道自己贵为公主,享受了常人所不能及的荣华,自然也做好了为天下苍生奉献的准备。
可真当要去和亲,还是同一个野蛮部落的王子,她不甘心。
端容从不是逆来顺受之人,她有天下大义,有独属于女子的豪迈,自然想为自己寻一条出路。
接连半月,周瑾文都故意冷着顾清婉,夫妻二人就算同处一室也如同不认识一般深分。
这府邸之中的下人都如人精一般,默不作声的察觉着目前的形势。
不时有一些传言四起,说什么夫人失宠了,无子为过,更过分的是说周瑾文想要休妻再娶,而那再娶的对象自然就是苗锦儿。
顾清婉自然不畏流言,自得其乐的干着自己的事。
但主院的奴仆却躁动了起来。
平日里,因着顾清婉身子不大好,每日都要喝上一碗冰山雪莲。
但这一日左等右等,厨房却推脱说没有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