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爹,你是不是...已经开始信了?”
白玉卿背对着她,正在系枪套,动作没有停:
“我信我自己的眼睛。”
白雪没再说什么,钻出毡篷。
晨风扑面而来,带着戈壁上特有的干燥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憋了许久的东西,好像松动了一些。
她知道,父亲已经松动了。
剩下的,只需要再给些时间。
....
另一边,陈峰和潘冬子他们正围在卡车旁开会。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沙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寒气。
众人裹着帆布工作服,脸上都带着一夜没睡好的倦色。
陈峰压低声音:“白雪是白玉卿女儿,这条线我们必须牢牢抓住。”
温德顺搓着手:“可她现在就是来,也只是给孩子治病。”
“别的什么都不肯说。”
“不急。”陈峰摇头:“她来,本身就是态度。”
“白玉卿能让她来,说明他心里也在松动。”
“没有白玉卿的默许,白雪出不了营地。”
萧望岳点点头:
“陈医生,咱们可以通过白雪,慢慢把外面的事情透给他们。”
“对,就是这个思路。”陈峰赞许的看着萧望岳:
“不要刻意说教,就正常聊天。”
“她跟外面隔绝太久了,对外面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人一旦对一件事好奇,就会自己去找答案。”
潘冬子沉思片刻,道:“可以让她跟二小、三毛他们聊聊。”
“当朋友的聊。”
二小闻言,有些茫然:“我?我能跟她说啥?”
“说你姐,说你的变化。”陈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