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智与愧疚。
他几步冲到床前,一把将何绵绵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
看着怀中佳人这副惨状,福伦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既心疼又愤怒。
“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
福伦紧紧抱着她,手掌在她颤抖的脊背上安抚着:“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你分毫!那个疯妇……她简直是个泼妇!竟敢下如此毒手!”
何绵绵埋首在他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官袍,嘴角却在福伦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冷笑。
她泪眼婆娑的抬头:“大人,绵绵不怕疼,绵绵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您了,福晋身份尊贵,打我也是应该的。
只怪绵绵福薄,不该痴心妄想大人的垂怜……只要大人心里有绵绵,绵绵便是死了也甘愿。”
这番以退为进的话,听得福伦心都要碎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受尽屈辱的女子,再想到家中那个只会大吵大闹、让他颜面扫地的福晋,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胡说!什么死不死的!”
福伦心疼地替她擦去泪水,咬牙切齿道,“我福伦在此立誓,绝不会再让你受这般委屈,我这就为你赎身,接你入府!”
何绵绵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故作惊讶:“大人,是真的吗?”
福伦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自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