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靠着肖剑养着他,帮他把含香从皇宫弄出来呢!
自然不敢得罪这尊财神爷。
麦尔丹讨好地笑道:“听说你的心上人被大清皇上皇后认作女儿,三天后就要祭天酬神了,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这次箫剑难得给了麦尔丹一个好脸色,他点点头:“你说得对,这次我一定要成功!”
他心里暗暗想:那日必定有许多大内高手,还有那个武功高强的男人在晴儿身侧。
光靠他和麦尔丹两人,要想劫走晴儿怕是很难,怕是…只能动用那些人了。
游湖过后,宫门也到了快落锁的时辰,一行人依依不舍地告别后,承砚和福康安便送了晴儿、云棠回宫。
这边,福伦一下值,就火急火燎地直奔春风楼。
谁知他刚一进门,便被楼中的老鸨拦住:“哎吆!我们春风楼可不敢再接待尚书大人了。”
福伦脚步猛地顿住,眉头紧紧皱起:“你这是什么意思,绵绵呢?”
老鸨脸上堆着虚伪又忌惮的笑,往身后退了半步。
“绵绵昨晚被您的福晋打伤了,我们小本生意,实在担不起尚书府的是非,还请大人行行好,不要为难我们,也放过可怜的绵绵吧!”
“何绵绵呢?她人在哪里?”
福伦直接一把揪住老鸨的衣领,怒声询问。
老鸨刚才都是装的,民斗不过官,何况是户部尚书这样的大官。
她吓得直接伸手指了指楼上的一个房间。
福伦心头一紧,顾不得再与老鸨纠缠,大步流星地跨上楼梯,一把推开了房门。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绵绵?”
福伦试探着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听到动静,何绵绵艰难地翻了个身,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小脸。
她额角缠着纱布,隐隐渗出红痕,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肿得像核桃,满是惊恐与委屈。
见到福伦,何绵绵原本黯淡的眸子里瞬间涌出泪水,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整个人又跌回了枕头上。
“大人……您终于来了!”
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伸出手想要去抓福伦的衣袖。
“我以为……以为您不要绵绵了,以为福晋真的会打死绵绵……”
这一声凄楚的呼唤,瞬间击碎了福伦心中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