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在哪儿,林守业一般都上午去镇上,就怕天黑之前赶不回来,今天却下午出门。
还有板车上的被子……
他当时怎么就没注意。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时夏和林守业,像是在看仇人似的
什么都没说,骑着车子走了。
时夏一行人也没再耽搁,她路过供销社给林大爷买了包好烟,接着往家走。
天越来越冷了,黑的也越来越快。
驴车摇摇晃晃地晃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凛冽的寒风中,时夏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村口不停往这边张望着的公婆、阎厉。
遥遥看到了驴车,阎厉立马跑了过来,在看到时夏和阎瑾平安无事的那一瞬,这才松了口气。
他的腿已经好了,长腿一迈,动作利落地上了驴车,一上车边抓住了时夏的手,“媳妇儿。”
他除了叫了时夏一声以外,什么都没说,时夏却看出了他眸子中的担忧。
“我没事,小瑾也没事,你看到我给你们留的纸条了吗?”时夏问。
“看见了,看见也担心。”阎厉引着时夏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他胸前,试图让她摸着他跳得飞快的心跳。
时夏感受了下,是跳得很快。
可时夏的注意力却又被别的吸引了去。
最近阎厉又恢复了锻炼,手感也变得更好了一些。
时夏暗道自己不争气,脑子不自觉地就往别处想,还好夜色将她微红的脸颊掩饰了个彻底,“我没来得及等你们,京市寄来的包裹通知单被人故意拿走了,我走得有些急……”
阎厉紧紧地攥着她的手,“下次还是要等我和爸在家的时候再行动,不然你们几个女同志,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媳妇儿,包裹没有人重要,我怕你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