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是清白的,派出所问完话就能放你走,你怕啥?”
顾念的脸顿时变得灰败,眼里满是泪水。
她被人架走,出门路过门外等着她的孙大威时,顾念眼睛一亮,却被孙大威使了个眼色。
顾念知道,孙大威不想让她供出他来。
顾念当然不想自己背锅,但如今,她能靠着的人只有孙红生和孙大威了。
要是这事儿真的连累到孙红生一家,那她的靠山就倒了……
思考了片刻,顾念什么都没说,低着头跟着保卫科的人走了。
时夏坐在驴车上,和阎瑾、林守业一人手里一个烤红薯,一边吃着,一边欣赏着顾念狼狈的下场。
她从邮局出来没离开,将包裹放到车上,胡同里有个流窜的红薯摊,在如今的年代属于“灰色”地带,用油漆桶改制的烤炉挂在自行车车座子后头,路过时香甜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时夏当机立断买了三个,既能暖和暖和,还能解嘴馋。
就这样,三人的红薯还没吃完,顾念就被保卫科的同志扭送走了。
阎瑾朝着顾念的方向啐了一口,“活该!”
顾念这才注意到角落里头坐在驴车上的时夏,一时间,她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她这是又被时夏那个贱人摆了一道!
顾念的目光中翻涌起无尽的恨意,她开始挣扎着想往时夏那边冲去。
可保卫科的同志哪里会让她如愿?
一个用力就将人拽了回来,顾念不仅没挣脱,还被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直叫唤。
“时夏,你个贱人!你故意的是不是?你陷害我!”顾念叫唤完,开始朝着时夏的方向吼着。
时夏咬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红薯,烫得又在嘴里炒了一圈儿,甜甜糯糯的口感在嘴巴里面化开,让时夏的心情好上加好,耐着性子回答道,“你可别乱说,是我让你偷的通知单吗?是我让你冒领包裹的吗?都不是,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做的,别想往我身上赖。”
时夏确实没做什么,她只是躲着顾念和孙大威,让他们放松警惕自投罗网,顺便提醒一下工作人员,让她多多注意罢了。
这一切都是顾念咎由自取。
顾念很快被带走,一旁的孙大威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这才发觉不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