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然后他的右手在身侧慢慢攥成了拳,指关节在安静得只剩下硬盘主轴电机摩擦声的矿石转运平台上咔咔响了两声。他没有说话。
戴克从铁轨残骸上撑起身体,走到临时会议桌前。他刚才靠在铁轨残骸上,那条被他当靠背用的残骸是旧世界窄轨矿车的导轨,轨面上被矿车轮毂磨出了一道光滑的凹槽。从他靠上去到走过来,整个转运平台上没有人说话——托马在收拾探测仪的数据线,虬龙在把平板上的文件页合上,老彪在门板桌另一头用拇指搓着自己的光头。但所有人都听到了托马刚才念出来的每一句话。他走到桌前,左肩还被绷带缠着,绷带下面渗出的淡粉色组织液已经把新换的纱布浸湿了大半,但他的步伐没有犹豫。
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但整个转运平台上每个人都听清了。冷月在转运平台角落听到这句话之后把断刀的刀柄往手心里收紧了半圈;铁锤在旁边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然后把自己裂了缝的电锯往肩上重新扛了一次;老彪没有说话,但他在门板桌另一头把他那颗光头往虬龙的方向转了过去。
“元老院必须灭亡。”戴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