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老兵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小声议论,有人互相打量,有人把手按在了枪上。信任危机在黑暗中滋生,像霉菌一样无声无息,但无处不在。
虬龙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沉默。他走到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铁头是铁头,你们是你们。我不怀疑你们,你们也不要互相怀疑。谁做了对不起兄弟的事,铁头就是下场。谁没有做,就抬头挺胸,该干嘛干嘛。”
没有人说话。但虬龙看到,有几个老兵的眼神变了,从怀疑变成了坚定,从恐惧变成了信任。他知道这还不够,信任需要时间来修复,但时间是他们最缺的东西。天快亮了,计划要改了,新的进攻路线要重新制定,铁头留下的烂摊子要收拾。他没有时间在这里安抚人心。
虬龙说。“我们重新制定计划。”
虬龙看着戴克,慢慢说到,“铁头的事先放一放。当务之急是进攻计划。铁头给政府军的情报是凌晨五点进攻东侧入口。如果我们按原计划行动,就是送死。我建议改时间,改路线。”
戴克说:“我和你想的一样。”
虬龙说:“我已经重新规划了一条路线。从西侧排水沟绕过去,穿过水处理厂,从后勤通道进入培养舱区。这条路远一些,但没有守卫。时间改成凌晨六点,如果他们不改变计划的的话,那边守卫是最松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