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什么特别的。活着而已。”
托马笑了,笑得很轻:“我也是。活着,然后找点事情做。”
他顿了顿,又说:“你父亲救我的时候,我十五岁。那时候我以为,活着就是为了活着。后来我发现,活着还可以做点别的事。”
虬龙问:“什么事?”
托马看着他,目光平静:“让那些该死的人死,让那些不该死的人活。”
虬龙没说话。
…………
窗外,一列列车驶过,汽笛声悠长而沉闷。
托马说:“你父亲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愿意保护书。我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愿意保护人。”
虬龙看着他,第一次在这个文弱的图书管理员身上看到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那不是仇恨,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执念。
“你会看到的。”虬龙说。
托马点点头:“我知道。”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那些密密麻麻的管道,看着那些永不停歇的蒸汽。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