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她说不下去了。
“他自己去买的?”
“是的。”孙婆子点头,“那地方是是同窗儿子帮忙推荐的,那年轻人姓赵,说是国子监的学生,常去秦氏药铺买东西。”
沈婉凝心里咯噔一下。
姓赵,国子监学生,帮人买寒石散。
跟尚书府那个赵公子,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姓赵的住哪儿?”
“具体住哪儿不清楚。”孙婆子犹豫,“只听我家老头子提过一回,说是在柳树巷那边。”
沈婉凝从孙家出来,在巷口站了片刻。
如果是同一个人,那昨天在尚书府赵公子说的那些话就得重新掂量了。
他不是只帮萧无咎买药,他帮的是好几个人。
而且那批药里掺的乌喙剂量各不相同,萧无咎吃了半个月才毒发,孙茂吃了一丸就暴毙。
有人在刻意控制毒发的时间。
她回到府里,谢怀忱还没回来。
谢星澜已经去了书院,谢承渊也不在,院子里只有阿鹤蹲在廊下擦刀。
“药材司那边跑了吗?”
“去了。”阿鹤站起来,“药材司管档案的说,那批寒石散的出库单号根本查不到,他们册子上没有记录,但三天前清点库房,发现少了一叠空白出库册子。”
“三天前?”
“对,印鉴柜也被人动过,只是没查出是谁。”
沈婉凝皱起眉。
按照这么说,那批货半个月前就流出去了,可药材司三天前才发现单据被盗,这中间差了十几天。
正想着,谢怀忱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卷纸。
“查到了。”他把纸摊在桌上,“秦恒之那批寒石散,确实是从太医院药材司流出来的。”
“怎么说?”
“我找了药材司管出库的老吏,调了最近三个月的出库底测,这批寒石散的出库日期是上个月初九,出库册上的是药材司的专用纸张,印章也对得上。”谢怀忱指着纸上几行字,“但有意思的是,这批货的检验记录是空的。”
“空的是什么意思?”沈婉凝好奇问。
“药材司的规矩,所有药材出库前要过三道检验,验原材料来源,品质和毒性,每道检验都要经办人签字画押,然而这批货的三道检验,全空着。”
沈婉凝拿起那张纸细看。
出库册上盖了三个方框,分别对应三道检验,每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