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婉凝转身往马车走。
“先回去,明天我去刑部大牢看秦恒之。”
她上了马车,帘子放下之前又说了一句。
“这个案子,不简单。”
…
马车到府门口时,天已经黑透了。
沈婉凝下了车,谢怀枕跟在她后面。
管家迎上来接灯笼,小声说了句“大小姐在花厅等了半个时辰了”。
花厅里灯还亮着,谢星澜坐在椅子上,看见沈婉凝进来,腾地站起来。
“娘,萧姐姐她哥哥怎么样了?”
“没事了,毒已经压下去,吃几副药就好。”
谢星澜长出一口气,坐回椅子上。过了两息又抬起头:“到底是什么原因?那三个大夫不都说是中风吗,怎么您一去就…”
“不是中风。”沈婉凝在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是寒石散里有毒。”
谢星澜脸色变了。
“寒石散?”她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娘,那个寒石散,京城好多人在吃,我们书院里就有不少,说是什么提神的,读书累了来一丸就精神,萧姐姐的哥哥也是听同窗推荐的。”
“是吗。”沈婉凝放下茶杯,看着她,“你没碰过吧?”
“没有。”谢星澜摇头,“萧姐姐问过我要不要试试,我说我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你倒是聪明。”
“承渊也没碰过,他跟那帮人玩不到一块儿去。”谢星澜又补了一句,“他连茶都不喝外头的,只喝自己带的。”
沈婉凝看了她一眼,谢星澜这话说得自然,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邀功。
“做得对。”沈婉凝站起来,“以后也一样,外面传得再神的东西,不知道底细就别碰。”
“知道了,娘。”谢星澜跟着站起来,“那萧姐姐她哥哥吃的寒石散,里面是什么毒?”
“乌喙,便宜,有毒,能让人上瘾,掺在寒石散里,颜色气味都能盖住,吃的人根本分不出来。”
谢星澜皱眉想了一会儿。
“那不就是故意害人吗?”
“是。”沈婉凝走到花厅门口,“所以这件事还没完,你先去睡,明天该去书院还去书院。”
谢星澜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又回头。
“娘,萧姐姐那边…”
“我会处理。”
谢星澜没有再问,转身走了。
她这个年纪,已经知道什么时候该追问,什么时候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