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图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抽。
乌恒达瞥了他一眼,
“想笑就笑。”
乌图赶紧绷住脸,
“没。”
李向阳也懒得理这爷俩,低头继续拾掇东西。
乌恒达拿着帆布包站了会,回头问了一句:“猎点骑马一会就到,你着急不?”
李向阳抬头。
“我急啥?”
乌恒达把包递给儿子。
“送回去。”
乌图这回没废话,赶紧把鹿胎放进行囊,又仔细压好。
李向阳看了一眼旁边刚分出来的鹿肉,顺手把刀捞了起来。
“等会。”
一大块新鲜鹿肉刚切下来,乌恒达就皱起眉。
“行了。”
李向阳刀还没放。
“带回去又不费啥事。”
“鹿胎都拿了。”
乌恒达伸手把那块肉推了回来。
“这个不要。”
李向阳看了他两眼。
看得出来,这回不是假客气。
“得。”
鹿肉重新扔回去。
李向阳擦了下刀口,正准备收起来,余光忽然扫到旁边那几头狼。
他手停了一下。
“肉不要,那边你总不能也不要吧。”
乌恒达顺着他刀尖看过去。
五头狼还在那横着。
乌图也扭过脑袋。
李向阳朝那边扬了扬刀。
“挑俩皮好的,省得空着马回去。”
乌恒达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送我,还是嫌沉?”
李向阳已经起身往狼尸那边走。
“都有。”
乌恒达笑了一声。
这回没再推辞。
父子俩都是常年跑山的,根本不用李向阳教。
乌图过去把几头狼挨个翻了一遍。
豆包咬死的那头脖子坏得太厉害,常威拍过的那头腰胯也不成样子。
他又扒拉两下,最后挑出两头皮相还完整的。
绳子从马鞍后解下来。
狼腿一拢,一边一头搭上去。
绑完以后,乌图又挨个摸了遍绳扣,确认不会滑,这才把装鹿胎的行囊往前挪了挪,放到不容易受挤的位置。
那匹猎马闻着一身血腥味,本来就烦躁。
偏偏这时候灌木里又响了一声。
豆包不知道从哪边绕了一圈,又晃回来了。
虎脑袋刚从叶子后面露出来,猎马浑身一下绷紧。
乌图赶紧压住缰绳。
李向阳回头就骂,
“豆包,你咋又回来了?”
豆包停在原地。
李向阳往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