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指。
“绕过去。”
豆包歪了下脑袋。
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反正最后真掉头走了。
乌图盯着灌木看了一会,直到那颗虎脑袋彻底不见了,才牵着马往外走。
乌恒达在后头提醒了一句。
“出去再上马。”
“知道。”
走出去几步,乌图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李向阳。
“李哥,鹿胎的事。。。”
李向阳一听就知道他要说啥,直接挥了挥手。
“赶紧走吧。”
说完又补了一句。
“家里不等着呢么。”
乌图这回没再磨叽,牵着马钻进林子。
两头狼随着马身一晃一晃,很快便被树影挡住。
过了一会,蹄声也慢慢听不见了。
林子重新安静下来。
乌恒达站在原地,朝儿子离开的方向看了一阵,才转回身。
这一转,剩下那些东西全摆在眼前。
二蛋还在旁边。
另一匹猎马拴在树上。
地上是两头死鹿留下的肉和皮、两个塑料桶、包好的鹿茸,还有剩下的三头狼。
再往林沟里看,三头活马鹿也还等着弄。
乌恒达从左看到右,半天没吭声。
李向阳也顺着看了一遍。
刚才打狼、收鹿的时候,只觉得这一趟赚大发了。
现在真要往回弄,脑瓜子都开始疼。
尤其是乌恒达也在,根本没法动用马车仓库。
乌恒达弯腰捡起地上一截粗麻绳,在手里掂了两下。
“你原先咋打算的?”
李向阳摸了摸鼻子。
“我要是想明白了,还能搁这蹲着?”
乌恒达看他一眼。
这回是真笑了。
把麻绳往肩上一甩,往那堆猎物跟前走。
“那就别想了。”
李向阳站起身。
乌恒达已经弯下腰。
“重新拾掇。”
乌恒达把麻绳甩到肩上,没急着去碰那三头活鹿,先绕着二蛋走了一圈。
二蛋背上的驮架还空着大半,两边褡裢虽然鼓鼓囊囊,可原先装的高度酒、玻璃瓶和零碎东西已经用掉不少,倒还能腾出地方。
乌恒达伸手按了按驮架,又走到大公鹿旁边,弯腰抓住一条后腿。
“搭把手。”
李向阳过去抓住另一边。
两个人一使劲,鹿身离地半尺。
乌恒达只掂了掂分量,便又放了回去。
“你真想整个压骡子身上?”
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