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站在竹栅栏外看了一阵。
阳光从东边爬上来,把她们和那几垄新土都铺成金色。他忽然有种极踏实的感觉。像日子正慢慢从裂缝和鲜血的另一端,被一点一点挪回来。
下午,赵铁军从石桥镇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
他说今天凌晨旧河道边上一个哨点的热成像扫到了几个模糊影子,离营地不远,但没靠近。天亮后去查,发现地面有几道拖行的痕迹,方向朝西,一直延伸到采石场方向。
他没敢声张,只把数据带了回来。李建军听完,叫上了静玄和秦博士。几个人在办公室里把热成像的截图和数据摊开。
秦博士指着其中一组曲线说:“体温很高,比野兔、野狗都高,像爬行类。而且移动方式跟之前那些东西很像。不能大意。”静玄说:“西边是采石场,当年顾长明封魔之处。上次清过一只。难保没有第二只。”
李建军把那张截图看了两遍,站起身说:“今晚我亲自去一趟。赵铁军、高哥跟我。卫嘉宁带一队在外围机动。所有人带火器,火器不能落。”他说完把外套披上,推门出去。
风从旧河道方向吹来,带着黄昏时特有的潮气,和一丝极淡的腥味。那味道像一根被拉得极紧的线,正把他一步步往夜色深处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