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喊:“我也要!我也要!”一家人笑作一团。
李母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新煎的鸡蛋,见他们笑得欢,也跟着笑,说:“大清早的,闹什么呢。”念安跳下椅子去抱奶奶的腿:“奶奶,妈妈有石榴花,我也要有。”李母说:“好,奶奶回头给你找块像样的。”
她把鸡蛋放在桌上,又顺手在念安头上拍了一下。那动作自然得像一阵风掀了掀小孩的额发。
上午,李建军带着林薇薇和王语嫣回学院。车上林薇薇问:“外婆那玉坠给晚晴了?”李建军“嗯”了一声。林薇薇说:“我看她今早气色真好。那玉坠怕不是凡物。”
李建军看她一眼:“你感觉到了?”林薇薇点头:“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极淡的一层暖意,像冬天抱了只热水袋。”王语嫣也接口:“是。而且她今天眼睛比平时清,像被露水洗过。”
李建军没说话。他想起外婆给他布袋时,那红布上绣的石榴花鲜得仿佛要滴下来。现在看,老太太给的不是一块普通玉。只怕是林家老人传下来的一点“家根”,虽非修炼之物,却有护神安眠的效力。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说破。
到了学院,玄诚子已经在小院等着了。他让林薇薇和王语嫣把最近几日练功时身体的反应都说说。林薇薇说,练水元导引时掌心越来越凉,凉得发紧。
夜里睡着时总觉有极细的水声从手腕上流过。王语嫣则说,她练木灵吐纳时,胸口像有枝蔓在爬,不痛,但奇痒。尤其靠近花草,那种痒会变成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玄诚子听完,又分别给她们搭了脉,然后说:“你们两个的气,已经从浮转沉了。浮是外感,沉是内生。不过别忘了,内生的东西更费心神。这几日不要练太深,把时间放短些。学院里的孩子越来越多,你们还得帮着照看。”
李建军说:“我已经让秦博士在学院北边辟了间房,专给她们当静室。”
玄诚子点头:“也好。清静之地不宜离人气太远,也不宜太近。北边不错。”说完他起身去药圃,说今天要重新整几垄新苗。
王语嫣主动跟过去,说想学着种。她蹲在药圃边上,裤脚沾了泥。林薇薇也去了,拿一把小花锄帮忙松土。两个女人一个浇水一个培土,不声不响,却配合极好。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