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准备去拿每日的冷宫份例饭菜。
这活儿以前是她最不情愿干的,因为领回来的基本是连外面粗使奴才都不乐意碰的猪食。
但自从苏挽婉开始折腾美食后,这猪食就成了她们“创业”的重要掩护。至少表面上,她们还是在乖乖吃着宫里发放的东西,没有逾矩。
可今天,张嬷嬷去了快一个时辰都没回来。
天空开始飘起淅淅沥沥的雨丝,落在小院的破瓦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苏挽婉和柳才人在院里等得有些心焦。
“怎么去了这么久?往日这个时辰早该回来了。”柳才人望着院门,有些不安。
苏挽婉也皱起了眉,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心头:“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嬷嬷年纪大了,这雨天路滑……”
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在苏挽婉准备冒雨出去找找时,才见张嬷嬷深一脚浅一脚地回来了。
她没打伞,花白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一缕缕贴在额头上,更显狼狈。
而她手里,竟然空空如也!
那个原本该装着她们口粮的破篮子不见了!
“嬷嬷!”
苏挽婉赶紧把她拉进屋里,用干布巾给她擦头发,“怎么回事?篮子呢?今天的饭食呢?”
张嬷嬷脸色铁青,嘴唇因为气愤和寒冷而微微哆嗦。
她一把抓住苏挽婉的手,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没了!婉丫头……以后、以后怕是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