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了。
不是好的那种热闹。
一大早,赵天德的兵就开始在街上设卡盘查。
每条主街的路口都架了拒马,士兵端着枪站在两侧,见人就拦,不管你是拉货的车夫还是赶早市的大娘,一律搜身检查。
“站住!干什么的?”
“我……我去买菜……”
“证件拿出来。”
没有证件的直接扣下,关进临时征用的铺面里。
半天功夫,光南城一条街就扣了三十多号人。
与此同时,柳仙堂的出马弟子也在全城撒网。
他们的方式跟赵天德的兵不一样,不设卡不拦路,而是挨家挨户地敲门。
“开门!柳仙堂办事!”
“你家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有没有见过陌生人出入?”
不开门的直接踹,开了门的也未必好过。
出马弟子进了屋,东看看西翻翻,有时候连厨房的米缸都要掀开盖子瞧一眼。
整个大连城被搅得鸡飞狗跳。
街上的行人少了大半,商铺关了七八成。
仅存的几个开着门的铺子,掌柜的也是战战兢兢地缩在柜台后面,生怕招惹到任何一方。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场所谓的搜捕行动,雷声大雨点小。
赵天德的兵搜完街面就直奔东洋人留下的码头和商行,士兵们扛着箱子、推着板车,把东洋人仓库里的货物一批一批往军营方向运。
柳仙堂这边也没闲着。
周大海带着五十个弟子,天一亮就把城南三家大烟馆全部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