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告诉他。
萧彻点头,意气风发地道:“左右不赶时间,都装上。”便是赶时间,也要先装上再走。
他刚刚只跑了一小段路,虽然能试出马镫和马蹄铁的性能,却试不出有多耐用。
金山矿脉地形复杂,正好用来测试。
就是拿攸关性命的事来测试马镫和马蹄铁,风险有点大,但谢时蕴都敢用,他又怕什么。
“行。”谢时蕴应了一声,转身交代谢一。
谢一应声领命,同时给其他部曲下达命令。
只一个手势,其他六个部曲就整齐划一齐齐下马。
动作、姿势分毫不差,整齐得像是一个人,连声音都出奇地一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利落与美感。
太赏心悦目了,对眼睛太友好了。
“还得是阿蕴。”王今樾出声赞道。
便是萧彻也多看了一眼。
他在西北大营也推行了谢时蕴的那套练兵之法。
西北军有底子,在高强度的训练下,他手下的兵不比谢时蕴在山谷花费几个月练出来的兵差。但是……
不比不知道,一对比就发现,还是很有差距。
一些细小的差距,不影响整体大局,却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让人能一眼看出,是谁带出来的兵。
谢时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不紧不慢地下马,把萧彻的马交给谢一。
谢一上前将马牵到一旁。
王今樾见状,也带着护卫下马,把马交给部曲。
部曲把马牵到一旁,却没有急着装马镫和马蹄铁,而是拿出麦芽糖安抚战马。
待马的情绪稳定后,谢一又从随身带的行李中,掏出一把新鲜的青草喂到马嘴里。
谢时蕴适时解释道:“草料里加了麻沸散,以免钉铁掌的时候马反抗、挣扎。”
萧彻和王今樾表示了解。
草料里的麻沸散,是专门给马配的,效果极好,马吃下草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晕了过去。
马倒在地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萧彻和王今樾以为,谢一几人要开始动手了,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