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
试问,这种情况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有这样一支骑兵,谁还敢动他的西北!
“果然!”谢时蕴总是会给他带来惊喜。
萧彻意气风发,一路冲下来,长发和衣袍迎风飞舞,在半空中猎猎作响,透着蓬勃的战意和昂扬的少年气。
此刻的萧彻,不是那个镇守西北、背负几十万大军生死的镇北王,而是一个纯粹地策马冲锋的少年将军。
他眼中的光芒与欢喜,让人见之生喜,忍不住跟着高兴。
——
萧彻没有多跑,试过马镫和马蹄铁的作用后,就策马折回了。
回来时,他眼中的欢喜都没有淡去,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畅快与满足。
王今樾很是诧异:“就这么满意?”
萧彻是什么人?
那是少年得志、少年掌权、少年封王的传奇大将军,什么大风大浪萧彻没有见过。
可以说,现在很少有事情能影响萧彻的喜怒。
更不用说,萧彻本性就不是一个外放的人,常年都是一副看不出表情的死人脸,早就忘了喜怒是什么。
可现在,王今樾却看到了他抑制不住的欢喜与愉悦。
这……
属实少见。
哪怕王今樾与萧彻认识多年,也不曾见过这么情绪外露、毫不掩饰自己喜恶的萧彻。
由此可见,萧彻对马镫和马蹄铁有多满意。
“嗯。很好。”问话的是王今樾,但萧彻这话是看着谢时蕴说的。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谢时蕴,也不知是在说人很好,还是在说马镫和马蹄铁很好。
王今樾也不想去深究。
想来,萧彻自己也不明白。
而且,比起探究萧彻的想法,他有更重要的事。
“阿蕴,装马镫和马蹄铁费时吗?装上后,马需要时间适应吗?”王今樾问道。
“不费时,谢一他们几个都会,我们人不多,很快就能装好。马的适应能力很强,稍稍跑两圈就好了。”她带的护卫是最多的,王今樾和萧彻只带了两个护卫。
谢时蕴顿了一下,又趁机解释了一句:“我们的马也是一早才安上的,不然我早就通知你们了。”
所以,萧彻不能小心眼地,怪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