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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贾母说道:“我一辈子养了几个儿女,比你们年轻的总多些见识。
俗话都这般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入抽丝,宝玉身上的病症,自然也是如此。
总归他还这般年轻,有这半年调理奠基,外头虽还没见好,内里却已温养有序,说不得没多久,便能恢复如初。
此事你太太不妥当,宝玉安心用药便是,只是你已经入门,她便私下对你讲明,不该一味瞒着,上了年纪糊涂,未免太顾惜脸面。
袭人行事也是孟浪,她既已做入房姨娘,你是当家少奶奶,她便该提醒你太太,更该私下与坦白,可她偏生也捂着。
她虽是我房里出去的丫头,但她行事失了规矩,我也不会一味袒护,你将她撵出了房头,她也算受了回教训。
二房经历这般风波,以后更有条理规矩,这于你也大有好处。
你太太上了年纪,珠儿媳妇又守寡,以后二房内宅家务,终究要你来掌事,也算吃一堑长一智,但凡掌家的妇人,都是这般过来的。”
……
元春和探春听了这话,各自明白其中意思,老太太说话周到老练,安抚宝玉媳妇放过此事,又以掌家媳妇抬举,便是在动之以情。
夏姑娘听了贾母之言,心中生出几分凛然,老太太做一辈子国公诰命,说话办事圆滑老辣,比自己那笨蛋婆婆,可是高明太多了。
她找了一堆托词理由,不外乎想对人讲明,不是贾家办事不要脸,不过是笨蛋婆婆爱脸面,做事有些阴差阳错,一味想撇清事情。
她以为二房掌家媳妇,对外人是颗好果子,可自己偏就毫不在意,一个破落偏房的家务事,自然才没心思掺和,半点也不会稀罕。
说道:“老太太慈悲,便是做晚辈的福气,夏家原是商贾门户,我能嫁入国公豪门,原也是我的福分,却没想到竟成如此。
我虽出身小门小户,也是正经待字闺中,只求有份正经的姻缘,除此不敢奢望其他,安安分分度日便好。
如今事情到这地步,我也是年轻没见识,实在慌了手脚,不知如何应付,我娘只我一个女儿,总该让她知晓,也好有个主意……”
……
贾母听了这话,心中不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