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宝玉媳妇虽聪明,瞧着便是利索女子,行事有些凤丫头的影子。
但毕竟出阁不久,年岁还太年轻,不比凤丫头老连,自己还能拿捏住她,可若夏家太太知道内情,便没那么容易糊弄。
那夏家太太曾见过几面,可是极厉害的精明夫人,一个寡居十几年妇人,操持皇商家业这么多年,里外打理毫无破绽,岂是个寻常角色。
若是让她知晓,夏家吃了这等亏,宝玉媳妇是她独养女儿,这妇人岂能善罢甘休,若她执意闹出事情,贾家那个能拦得住。
此事若人尽皆知,我的宝玉便身败名裂,二房从此名声扫地,次子因错贬迁,远赴金陵为官,仕途也不太安稳。
若二房落下失德之名,那些多嘴御史参上一本,次子必又要要遭罪,贾母想到个中厉害,心中不由的慌张。
连忙放软语气说道:“你也是个傻孩子,如今你已出嫁成家,事情自有贾家担当。
宝玉还这般年轻,身子底子扎实,难有治不好的毛病,说不得再吃几月汤药,这病症便就好了。
你娘也是上了年纪,听了必定吃睡不安,岂不让她跟着遭罪,何必还惊动亲家太太。事情悄无声息过去,于你脸面上也好看。”
……
夏姑娘听出贾母慌了手脚,心中暗自好笑,但凡世家豪门勋贵,死要面子活受罪,老太太即便老辣,也是个不能免俗的。
瞧她这一副嘴脸,我只是一提我娘,老太太便阵脚大乱,如此也算妥当,但凡知道软肋,就没办不妥的事……
夏姑娘心中得意,面上却不露分毫,低眉说道:“既然老太太这般嘱咐,我忍住不说便是,也交待陪嫁人口,让他们把牢了口风。”
贾母听了这句话,心中暗自松口气,笑道:“你是个懂事识大体的孩子,俗话说家丑不外扬,家和才万事兴。
宝玉能娶你这等媳妇,也是他上辈子福气,只是他太不争气了,我必替你好生敲打他。
我知你们小夫妻怄气,你先不去理他便是,你虽是我的孙媳妇,我只当多了个孙女儿。
若是在东路院气闷,多来我这里便是,等着你陪我说话解闷,她们姊妹日常都聚一起,但凡有什么热闹事,都让她们叫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