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官卡脖子。”
“第三,让卓敬到任后,尽快传来几桩实绩——比如移民安置妥当、屯田初见成效、首次互市顺利完成,咱们再把这些实绩呈报陛下,刊印成册,分发到各州县。让天下人都看看,实业局出身的官员,到底能办成什么事。”
姚广孝的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一套完整的计划已然成型。
李骜越听越觉得可行,原本只是“举荐两人”的简单举动,经姚广孝这么一梳理,竟成了推动实业局扩张、巩固新政根基的连环策。
“好!就按你说的办!”李骜拍了拍案几,眼中闪过一丝振奋,“招募人才的告示,我这就命人草拟;进军其他产业的奏折,我亲自来写;至于卓敬那边,我会在他启程前嘱咐清楚,让他每三个月呈报一次实绩,务必详实具体。”
姚广孝点头笑道:“如此一来,不出三年,实业局定能成为朝廷倚重的核心机构,新政推行也会畅通无阻。届时,大人再想在各地推广新粮种、在天下开矿炼铁,便无人敢轻易阻拦了。”
李骜看着窗外,晨光正好,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想起刚入实业局时,局里只有寥寥数十人,办公房还是租借的旧宅院,如今却已能左右一方政务,甚至影响朝局走向。
这一切,似乎真的如姚广孝所说,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长远布局。
或许他起初并无刻意,但每一次“举荐贤才”“推行新政”的选择,都在无形中推着实业局、推着大明,朝着一个更坚实的方向走去。
“和尚,”李骜转过头,看着姚广孝,忽然笑道,“你这脑子,不去做官真是屈才了。”
姚广孝双手合十,淡淡一笑:“贫僧只想看着大人把新政推行下去,看着天下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便足够了。至于官位,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李骜听后笑而不语,真让姚广孝去做官,他自己都不放心。
这种妖孽奇才,还是放在身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