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哪怕是刀笔小吏,也能封疆拜爵。你说,天下的读书人、小吏、甚至军户子弟,会不会挤破头想进实业局?”
“以往实业局招人,总有人嫌‘非科举正途’,不愿屈就。如今有了这先例,那些渴望建功立业却苦无门路的人才,定会争相投效。届时,实业局便可趁机遴选贤能,扩大规模,从原本的‘开工厂、办实业’,拓展到‘掌商税、兴水利、垦荒地、控矿产’,真正成为推行新政的中流砥柱。”
姚广孝说完,看着李骜,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国公爷您看,这一举三得,难道不是长远布局?小僧都能看得透彻,国公爷何必还瞒着我?”
李骜彻底愣住了,手里的茶盏悬在半空,半晌没回过神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真没想这么多”,却又觉得此刻辩解有些苍白。
他当初举荐卓敬与练子宁,不过是觉得二人“才德兼备,又是自家人,去岭北能办事”,至于什么“敲打士绅”、“扩张实业局”,全是姚广孝从这一举动里延伸出来的深意。
可仔细一想,姚广孝说的又句句在理,这些潜在的影响,确确实实会随着二人的赴任而逐渐显现。
“你这妖僧……”李骜放下茶盏,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我不过是做了个顺水推舟的决定,被你这么一说,倒像是我处心积虑谋划了多年似的。”
“无心插柳,亦能成荫。”姚广孝微微一笑,压根就不相信李骜的托词,“大人虽未刻意谋划,但您的举动暗合时势,这正是大智若愚之处。不过,既然这些益处已然显现,咱们不妨顺势而为,把这步棋走得更稳些。”
李骜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你有什么想法?”
“趁着卓、练二人赴任的东风,咱们得立刻做三件事。”姚广孝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在江南与岭北的位置上,“第一,扩大实业局的招募规模,尤其是在江北、山西等地,张贴告示,明说‘凡熟悉商税、农事、工坊者,皆可报名,考核合格者直接录用,政绩突出者不拘品级提拔’,把那些被科举排挤的实干人才都招揽进来。”
“第二,借着岭北互市的名义,向陛下请旨,允许实业局进军其他产业,比如纺织工厂,如此一来,既能方便支援岭北,又能趁机把新政的触角延伸到北方,免得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