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
说到这里,姚广孝停了下来,默默与朱棣对视。
朱棣摸了摸下巴:“你说的挺有意思,你接着说!”
姚广孝轻咳一声,声音沙哑平缓:“贫僧不过是山野僧人,一无名,二无权,三无利,不在朝廷名册,不占官禄品阶,借贫僧这把野刀替王爷铸剑,这叫借力打力!”
“那他为什么总对我那个态度?舅舅说让你带兵,你就真的能带吗?你也说了,你就是一个野僧人……”
“练兵之法,国舅爷早已在言谈之中,道尽关窍,塞外狼骑仗着马快弓硬,飘忽不定,而我卫所的士卒受制于笨重军阵,疲于奔命,欲破此计,非寻常军阵可为,国舅爷所说的特种兵,散则为烟,聚则为丁,重保命,重突袭,重潜伏,这都是应对塞北骑兵之策。”
说着话,姚广孝不自觉的双手松开,不再双手合十,眼底也掠过一丝狂热:“国舅爷让小僧练兵,只说了目的,却从未说过细节,即便隔墙有耳,也无济于事!小僧听说国舅爷曾在京城之中,锻造兵甲,也做过一些兵器的设计。”
“在小僧看来,国舅爷对殿下了如指掌,他认为殿下也应当对他了如指掌,或许国舅爷的意思是,这千余兵马应当以国舅爷所想的那些兵器为辅助!”
“……”
姚广孝越说越入神,突然注意到朱棣的表情不对,不由得一脸疑惑:“殿下如此神情……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