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但她的灵识精度和深度,远超这座城里他遇到的任何一个人。
沈叶没有追问她是谁。
能看穿五帝道丹和封魔印的人,不会因为被问了一句“你到底什么来头”就老实交代。
他往前走了一步,右手掌心朝下,按在石桌面上。
“不会把战火引进这个院子。”
老妇人歪着头,铁笔重新拿起来。
“东边那间,门没锁。柴堆后面有半袋粗盐,伤口撒上能防腐。别用完了。”
沈叶点头。转身架起云烬,往东边那间屋子走。
云烬的脸灰白。眼睛睁着,盯着老妇人的背影。
“她怎么知道的……”声音碎成气音。
“别想了。”沈叶把他塞进屋里。“先活过今晚。”
木门关上。
门板薄,挡不住风,但挡住了视线。
屋里黑。一张木板床,一条破棉被,墙角堆着杂物。沈叶把云烬放在床上,从柴堆后面翻出那半袋粗盐。
盐粒搓开,按进云烬肩膀的伤口里。
云烬嘶了一声,整个人弓起来。
“忍着。”
院子外面,巷口方向。
从远处传来靴底踩在碎冰上的咔嚓声,四五个人的频率。
墨家巡逻队。
脚步声到了巷口,停了几息。
沈叶的手按着云烬的肩膀没动。扫描网里,四道灵力信号在巷口徘徊。
“枯叶巷?算了吧。进去踩一脚烂泥赔一双靴子。墨大小姐不至于让咱们翻这种臭水沟。”
脚步声往北去了。
沈叶的手松开。
云烬躺在床板上,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粗变沉。龙筋被他压在身下,金赤灵纹隔着单衣一跳一跳,微弱的光从布料缝隙里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