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星位纹路,不是瀚海城本地的占卜体系。
“明白。”
老妇人没再说话,铁笔继续在龟甲上刻。
沈叶弯腰去架云烬。
“等一下。”
老妇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铁笔停了。
“那个少年。”
沈叶回头。
老妇人的空眼窝对着云烬的方向。
云烬半昏半醒,靠在门槛上,对这一切没有知觉。
老妇人的嘴抿了一下。
“少年人。你心底的恨快要把你自己烧没了。再这般急躁偏执,不用敌人动手,你自己就会走向毁灭。”
云烬的眼皮掀开了。
瞳孔涣散了一瞬,聚焦在老妇人的脸上。
他的身体震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老妇人已经不看他了,灵识从云烬身上撤回来,朝沈叶涌过去。
灵识碰到道丹的一瞬,妇人的手猛地攥住了铁笔。
指节的骨头咯吱响了一声。
道丹表面的五帝本源灵光在灵识触碰下泛起一层极淡的金红涟漪。那层涟漪里携带的信息密度,足以让任何一个见过世面的修士倒吸一口冷气。
老妇人的灵识没停。
漆黑的纹路盘踞在识海深处,像一条蛰伏的蛇,根须扎进天魔血脉的最底层。
老妇人的呼吸变了。
“你这年轻人。体内藏五帝道丹,识海锁蚀灵封魔印。半年大劫悬在头顶。”
沈叶面色一紧。
每一个都是他守得最紧的秘密。道丹蜕变的内情,连柳梵音都不知道全貌。封魔印的存在,只有柳神医和他自己清楚。
一个枯叶巷里租院子的盲眼老妇,凭一道灵识,全部看穿。
“老人家的灵识,探得够深。”
老妇人摇了摇头。
“不是我探得深。是你身上的东西太重。五帝道丹的本源灵光压都压不住,封魔印的死气往外渗,走在街上跟举着灯笼没区别,只不过这条巷子里的废物们看不见罢了。”
她的空眼窝抬起来,对准沈叶的方向。
“你是搅动整片仙域格局、命悬一线的变数。”
风从院墙上方刮过去,枯枝碰撞的声音像一串不规则的骨响。
“但变数若是陨落……”老妇人的声音沉下去,“万千依附你的人,尽数陪葬。”
沈叶站在原地。
这老妇人住在瀚海城最烂的巷子里。给流民和亡命徒租院子。一个月收一枚下品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