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向著身前那遮天蔽日的巨树流淌、融进了它金黄的叶子里。
「愿我杯中之水,永远甘甜清澈。
愿我盘中黑麦,不再干硬苦涩。
愿我门前的溪流,汇聚一条香甜的酒河。
愿我触碰的双手,淡去岁月的斑驳。」
他们的情绪转换的很快,像是感受到了故事的刺痛,却并没能让这份伤感弥留地更久。
因为他们还置身美好。
想到这里,唐奇摇了摇头,只轻声回答道:「悄悄拯救了个世界。」
「哈?」
就在希瓦娜不明不白时,唐奇感到有人在紧抓自己的肩膀。
他回过头去,只看到一只闭上双眼、许下心愿的兔子。
他这才意识到是本体受到了触动。
连忙转换视角,将思想的重心调换至现实,他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归现实的鲁米:「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唐奇眨了眨眼:「你说什么?」
「哨站、是哨站!我在哨站的时候被篡改了记忆!」
恢复记忆的鲁米焦急呼喊道,「疫病哨站里,住著那些血肉模糊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