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蘑菇吗?」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却听到唐奇在呼唤她:「该准备去找安比了。」
看向自己白皙的双手,摸了摸切实存在的脸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再度踏入了梦乡:「我怎么又睡著了?」
「因为你的意识连接著孢子们的精神网络,它们因世界树而沉睡的同时,也将你带了进来。」唐奇搀扶著她站起身。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是还在现实————」
「我的本体还在现实,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的复制体。」
唐奇指了指自己,「其实早在我意识到能够在梦境中使用【孢子复制器】时,我就大概判断出孢子可以入梦。
考虑到复制体连接著我本人的意识,所以我尝试著让人将我唤醒,果然呈现出了一个意识在梦境、一个意识在现实的状况。
所以在现实中和大长老一起培育孢子的同时,为了节省时间,梦境中的我也在寻找一些搬运工——
幸亏之前去往云端的时候跟她们有些交情,她们认得我。」
晨曦懵懂地点点头:「所以时间还来得及?」
「准确的说,因为是同步进行的,所以时间很充裕。」
唐奇带著晨曦绕过世界树的一侧,回到剧场的观众席,《地下室的秘密》才刚刚谢幕0
瞧见安比与希瓦娜还坐在原位,唐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们做什么去了?」
瞧著两人一个接著一个的消失,希瓦娜总觉得一阵烦躁,有种被小团体踢出去似的憋闷。
唐奇看向身旁的社民们,大雨落在他们头顶的屋棚,沉浸在悲剧中的人们一个比一个心塞。
庞托的工作完成的不错,沉浸在伤感中的社民们并没有谁察觉到异样,只觉得今年的庆典相比去年更新鲜—
「往年的庆典可不会上演这么心塞的剧目!」
「人类社会太可怕了,他们居然还会欺骗自己的兄弟!」
「戏剧里的父亲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感伤中,一位德鲁伊走到了剧场的中心:「请放飞手中代表心愿的纸鹤,将美好的愿景带去崭新的明天。」
一位德鲁伊走到剧场的中心,社民们听从他的指引,祈祷似地闭上双眼。
他们心中默念著愿景与期盼,缓缓举起手中的纸鹤,任由它砰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