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便像是被石化一般化作了水泥的灰色。
「【石肤术】?」
唐奇咬紧牙关,心想不愧是四环法术,哪怕是三种元素所叠加下的砍击也没能破防。
「年纪不大,见识不少。」
坎德利安倒是没想到这烂嘴的非但掌握著诡谲的魔法,就连斩击的力道也不亚于那些正经踏上战场的士兵,甚至都产生了些莫名的欣赏。
如果领主联盟的年轻人都能拥有这种力量,那些该死的绿皮又何至于麻烦到,让他不惜被侵蚀也要夺取疫源的地步?
可短暂的欣赏不可能改变他的想法,捏碎手中的结晶,漆黑的雾团遮蔽了他的手掌:「枯萎一」
「晨曦!」
「我在!」
耀金色的剑光刺破了坎德利安的双眼,他指尖一颤,只觉得手中的黑影都要因这锋芒而溃散。
要逃。
这是他下意识所闪过的念头。
逃不掉。
这是他顷刻所做出的判断。
这是他顷刻所做出的判断。
锋刃就要逼近,短暂的时间中他甚至念不出【迷踪步】的单词「【迷踪步】。」
那不是他的喉咙所发出的声音。
「扑哧!」
暗红色的污血混杂黄色的脓液,一个肿胀、却如同被火焰焦灼过的乌黑身躯,在坎德利安的眼前一分为二。
是诺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