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荡。它们一前一后,正中坎德利安的头颅,其中一支箭矢在炸裂过程中化作翠绿的藤蔓,试图将他整个束缚。
「领主大人!」
混乱之中,唐奇下意识向箭矢的方向看去,才发现树梢上的一道倩影,那属于在他们谈话间悄然绕到坎德利安后方的夏尔缇。
可瞧著对方摇摇欲坠、却没能倒下的身躯,唐奇转而意识到在疫源的侵蚀之下,坎德利安的身体机能已经无法用常人的眼光看待。
这两箭还不足以取走他的性命!
他连忙就要拔刀冲上前去,可其余士兵却持握长矛向他戳刺,顷刻阻挠了他的去路。
眼看坎德利安重重喘息,就要从臂膀上再行取出一块结晶,唐奇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下去。
乱击剑舞?不,眼前是数十个披甲士兵,些微的擦伤对他们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动用法术?可他根本没有念诵咒语的时间。
短暂的犹豫中,一道狂风忽然席卷在唐奇的面前,如同一座无形的墙壁,围绕在唐奇的周身,将三个脚步不稳的士兵卷入风中,不受控制地飞翔在半空——
回那是一声清脆的吟唱,回过头去,小淘气手中一根被繁花装饰的长杖上,正绽放著青绿色的光芒。
「【狂暴】!」
小光头的肌肉陡然膨胀,顷刻化作一个巨人,紧接著将身后披著阔叶的德鲁伊一个个投掷出去。
数个德鲁伊在半空中变化形态,有的化作身上长满血红色肉翅的秃鹫,有的则变形为一头多足、多眼座狼。
它们接连扑进人群,为唐奇与晨曦开辟出了一条接近坎德利安的通路。
「【动力短行】。」
唐奇顷刻抽出火红弯刀,踢踏起诡谲的舞步,在辗转腾挪之际避开那些试图在乱局中向自己戳刺而来的长矛。
「【三龙赋礼】。」
士兵们只觉得自己仿若踏入了一座舞台,聚光灯下的舞者在舞步下拔出弯刀,赤炎与青绿的酸液在引力的作用下交织作刀锋,在它们撕破烈风时,竟然还能隐隐听到巨龙的嘶吼。
趁著舞动之间腰身的拧动,烈火与浓酸所交织的光晕随著惯性也一并回旋。
「砰!」
刀锋硬生生砸在了坎德利安的脖颈,却如同斩在钢铁一般,只斩碎了脓包、嵌入了毫米的距离。
而那脖颈上原本弥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