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奇特之处就在这里,哪怕只多一分,对于公爹当时的病情来说就不是救命良药,而是虎狼杀伐之毒。这种手段很隐蔽也很恶毒,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太医也很难当场发现蹊跷。我也是提前有了方向,再加上反复配比和调性才能确定。」
「辛苦你了。」
薛淮知道徐知微这几年为了查证这件事付出了多少心血和精力。
如果那么轻易就能查出来,当年太医院早就被群起而攻之。
徐知微道:「这点辛苦不算什么,我只是担心夫君你————」
薛淮缓缓起身,站在窗边,望著庭院墙角里悄然冒头的几点新绿。
其实他早就有所预料,一位三十六岁正值壮年的大理寺卿,怎会好端端的一病不起呢?
如今终于在徐知微口中得到确凿的答复,他心里泛起极其复杂的情绪。
在旁人看来,他如今大权在握,前程远大光明,天子将他视作未来的首辅,太子也认为他是辅弼之臣,朝中的对手们尽皆默认这个事实。
就连母亲崔氏都提过,让他不要再查当年的事情。
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毕竟逝者已矣,当下最重要。
可是真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徐知微站在不远处,关切又忧虑地看著薛淮,却没有上前打扰。
这一日,薛淮在窗前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