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指著天上的云彩,说那朵云像一匹马,阿垣则咿咿呀呀地跟著附和,虽然说不清楚,却学得有模有样。
薛淮看著两个孩子,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散步的沈青弯和姜璃,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日子一天一天流走,薛淮很快又重新投入到正事之中。
很多人都在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但是出乎宁党大员们的意料,薛淮这次返京之后表现得格外平静,按部就班地处理海衙的事务,没有过多插手朝堂上的人事变动,更没有对宁党表露敌意。
不止是他,整个清流派系都显得很安分。
在这样平淡的氛围中,太和二十八年逐渐走到了尽头。
朝堂各部院寺都迎来本年度的结算,海衙的成绩毫无疑问最亮眼,全年三百九十二万两有余的财税上缴,让所有人都对开海大计说不出半点不好。
岁末最后一场朔望大朝之上,太子姜暄奏请天子,为嘉赏薛淮之功,任命其为礼部左侍郎。
天子允准,朝中亦无人反对,礼部尚书卫铮心中抗拒,却也知道这是大势不可阻,只好捏著鼻子恭喜薛淮。
面对满朝文武艳羡的目光,薛淮依旧不卑不亢,从容谢恩领旨。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
太和二十九年,正月十二。
薛淮这个年节过得很安逸,除了拜望老师沈望和左都御史蔡璋等几位长辈,他大多待在家中陪伴妻儿们,尽享天伦之乐。
这日午后,薛淮来到徐知微的院落。
「夫君。」
徐知微神色凝重地看著薛淮,低声道:「这几年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搜集公爹当年的病历,这几日整理过后,大致能得出结论。」
薛淮看著她有些迟疑的样子,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遂拉著她来到里间榻边坐下,牵著她的手说道:「不要怕,告诉我实话即可。」
徐知微轻叹一声,缓缓道:「公爹当年确实是积劳成疾,身体伤了元气,但若是彻底放下庶务好生休养,理应还有十几年的寿元。我从郑太医那里打听到一些细节,再加上你让人从太医院和靖安司查到的线索,可以确认其中有味药存在问题。」
薛淮沉肃道:「所以,我爹是被人下毒了?」
「不是毒。」
徐知微摇了摇头,轻声道:「是药三分毒,全看剂量多少,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