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北仓外巷,昨夜有人去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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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4章 北仓外巷,昨夜有人去过(7/8)

“你那封信——放人的那个——我替你付了运费。”

卫渊眉头动了一下。

“什么运费?”

“三十六斤小米。”

沈砚说。

“那个人走旧屯的路,要过云州的卡子。卡子上我的人拦了,要过路费。三十六斤小米,一斤不能少。”

卫渊嘴角没弯。

但他的肩膀松了一点点。

松了一点点就够了。

“我给你钱。”

“不要钱。”

沈砚拎着酒壶往外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没回头。

“那十一个人,我叫孟骁来认。认完了,我带走。”

“好。”

“别烧。”

沈砚的声音闷闷的。

“云州的规矩,人死了要土葬。你们京城人那些花里胡哨的——烧、扬、撒的——我们那儿不兴。”

“好。”

沈砚走了。

锡酒壶晃晃荡荡的声音,一路咣当到巷口才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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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带着宁老瓢的布条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卫渊坐在前院石阶上。

面前铺着那面旗和那条布条。

布条更旧一些,颜色发黄,边角磨得起了毛。但上头的半月符号绣得很清楚。

半月尾巴上——三针小勾。

旗上只有两针。

赵恒蹲在旁边看了半天。

“娘的,差一针。”

卫渊把车底搜出来的那块空印腰牌也摆在地上。

三样东西并排放着。

旧布条、新旗、空印牌。

灯笼的光照上去,铜面反了一下光,晃了赵恒的眼睛。

他用手挡了挡。

“空印。”

他把牌子拿起来翻了翻。

“压过模具的痕迹有,但没蘸墨。怎么弄出来的?”

“铸印房。”

卫渊说。

赵恒的脸色变了。

“铸印房是内府的地方。”

“嗯。”

赵恒把牌子放下来。

手指在石阶上敲了两下。

“碰过那枚印模的人,不超过三个。”

卫渊的声音很低。

“我,陆敬,还有铸印房里的一个老匠人。”

“哪个老匠人?”

“姓姚。六十三了。”

卫渊顿了一下。

“哑了二十年。”

赵恒没说话。

他手指敲石阶的动作停了。

院子里的虫子叫了几声又不叫了。

这个季节的虫子真是没什么精神,叫得断断续续的。

卫渊站起来。

“明天一早,我要见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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