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北仓外巷,昨夜有人去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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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4章 北仓外巷,昨夜有人去过(6/8)

地看。

看得比赵恒慢。每一具都翻过来、正过去地看。看伤口、看手、看脸、看脚底板。

看到第七具的时候,他也停了。

但他停的原因和赵恒不一样。

“耳朵是死后割的。”

他的声音很平。

卫渊没说话。

沈砚用手指碰了碰那个伤口的边缘。

“割口没有收缩。活人被割,肌肉会缩,伤口边缘会往里卷。这个没有。”

他把那具尸体的衣领扒开,看颈侧。

“弩箭从前胸射入,箭头从后背穿出。”

他用手比了比角度。

“射击距离不超过二十步。角度略微向下——射的人站在高处。而且不止一个人。”

他指了指另外几具尸体。

“这三具的箭伤角度不一样。至少三个射手,同时动手。”

卫渊眯了眯眼睛。

“能看出是哪里的人吗?”

沈砚摇了摇头。

“弩是禁军制式的,箭也是。但射箭的手法——”

他顿了一下。

“像军中老手。”

他继续往下看。

第八具,第九具,第十具。

看完了,他站起来。

拿起地上那壶酒,拔开塞子,倒了一点在手心里。酒气很冲。然后他把手心的酒往那十一具尸体上一一洒过去。

“不是我的人。”

他说。

卫渊早就知道了。

“但穿着你的人的衣服。”

沈砚把酒壶塞好,拎起来。

“你要说什么?”

卫渊从怀里掏出那面旗,在沈砚面前展开。

“半月加两点。你们云州的旧旗。”

沈砚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

“不是。”

“什么?”

“半月尾巴上应该是三针勾,这个只有两针。”

沈砚伸手指了指那个半月末端的位置。

“旧旗的针法是我娘教的,三十年前定下来的。三针,不多不少。两针的——不是我们的东西。”

卫渊把旗收回来。

这和他之前检查的结果一样。

赵恒还没回来。但宁老瓢那条布条上的针法,卫渊记得——是三针。

“有人想让你以为是我杀的。”

卫渊说。

沈砚看着他。

卫渊也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中间隔着一板车带着腥甜味的尸体。

过了很久。

久到门口的那匹骡子打了个响鼻,蹄子在石板上刨了两下。

沈砚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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