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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敬举着火把跟在后面。
火光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卫渊走到最里面那间牢房门口。
停住了。
牢房的门是木头的,上面钉着铁皮。
铁皮锈得很厉害。
门上还挂着一把锁。
锁也锈了,钥匙插进去转了好几圈才打开。
门开了。
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
卫渊走进去。
火把的光照亮了墙上那些二十年前的血迹和刻痕。
血迹是暗褐色的。
刻痕很浅,有些地方已经看不清了。
陆敬举着火把在牢房里转了一圈。
忽然指着墙角说:“大人,这里有字。”
卫渊走过去。
墙角有一行用指甲刻出的小字。
字很小,刻得也很浅,要凑近了才能看清。
“儿若活,父亦活。”
卫渊伸手摸了摸那行字。
指尖微微颤抖。
他摸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爹,我来晚了。”
陆敬站在他身后。
没说话。
火把噼啪作响。
火光跳动。
照在那行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