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死则无人可护太子周全。此信焚之,莫让旁人知晓。”
满殿寂静。
谢庭轩的脸色惨白。
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渗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
“老臣……老臣不知……老臣该死……”
“不知?”
卫渊冷声打断他。
“谢族老今年七十有三,在朝为官五十载。”
他顿了顿。
“先帝笔迹,谢族老不会认不出来吧?”
谢庭轩的头磕得更狠了。
额头都磕破了,血顺着皱纹往下流。
殿内有窃窃私语声响起。
端木家的人往后退了半步。
崔家的族老低下了头。
有几个文官交换了眼色。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卫渊扫视了一圈。
转身对小皇帝拱手:“陛下,臣请辞。”
“不准。”
小皇帝的声音很轻。
但很清楚。
“朕不许。”
卫渊抬头看他。
小皇帝也看着他。
眼眶有些红。
但没有掉泪。
他紧紧抓着龙椅扶手。
“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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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
小皇帝追上卫渊,拉住他的袖子。
“阿叔。”
卫渊停住脚步。
“你爹当年为什么还是死了?”
小皇帝仰着脸问。
“信上不是说让他别进北仓吗?”
卫渊蹲下来。
和小皇帝平视。
他伸手摸了摸小皇帝的头。
没说话。
只是把那封先帝密信放进小皇帝手里。
小皇帝接过信。
又看了一遍。
看完,眼眶更红了。
“那朕要帮阿叔抓坏人。”
卫渊笑了笑。
笑得有些勉强。
“好,陛下帮我。”
小皇帝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跑了。
跑到殿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又回过头来。
“阿叔。”
“朕长大了,会保护你的。”
卫渊站在原地。
看着小皇帝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后。
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他又摸了摸袖中的半块玉狐。
玉还是温的。
但他的手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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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
卫渊去了北仓。
北仓在京城西北角,紧挨着护城河。
是座很老的建筑,砖墙都发黑了。
卫渊上次来这里还是十年前。
那时候他刚从北疆回京,特地来看过一次。
那次他没敢进去。
这次他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