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二十年,他等的不是我得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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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8章 二十年,他等的不是我得势(3/12)

口深,里头一圈黑。

“你看过那叠纸了。”他说,“你看过那枚印了。”

卫渊等着。

“我替他在北仓送了三年饭。”程守业说,“三年,他没跟我说过一句话,我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他吃完饭,把碗搁在牢门缝里头,我拿走。”

“他是谁。”

程守业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只手。

“他死的那个冬天,我给他送最后一碗饭的时候,他塞给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张布条。”程守业说,“布条上是符号,三十七组。他说,这是镇北后营的旗法。他说,往后若是有人念出这串符号,我就把这布条交出去。”

程守业抬起头。

“他等了十二年没人念。”他说,“他死了,我替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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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芯往下坠了一截,火焰矮了一圈,屋里暗了一点。

高明走进来,把灯芯往上挑了挑。

卫渊把那叠纸重新折好,折回原来的四道折痕,放进铁匣子里,把盖子压上。

“那个念出来的人是谁。”

程守业笑了一下,不是高兴的笑。

“宁老瓢。”他说,“他下葬那天,我在人堆最后头站着。你去西山,我跟着去。我看见你把他和牌位一起下葬,我看见你把棺椁那块地方刨了一遍。”

他顿了顿。

“我知道你看见那格空腔了。”

卫渊的手指在铁匣盖上停了一下。

“布条从哪儿来的,进了北仓以后,谁给宁老瓢的。”

程守业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宁老瓢从不说他从哪儿得来的东西。他只说,葫芦底上那圈字,是他自己描的,描了三十七遍才描全。”

“原件呢。”

“烧了。”

“谁烧的。”

“他自己。”程守业说,“他说,有些东西,你脑子里装着比纸上留着安全。他背了二十年,一个字没忘,一个符号没错。”

风从墙缝里进来,把灯焰吹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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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站起来,把铁匣夹在腋下。

走到门口他停住,回头看程守业。

“朱雀门下,三十六只碗里有一只是你们摆的。”

程守业没动。

“那只碗是新的。没在灶上待过,碗沿没缺口,香灰一粒没有。”

程守业沉默了一会儿。

“是我让人摆的。”他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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