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右手何故躲于袖中?”汝高忙低声道:“昨夜宰鸡时刀伤手指!”族长看汝高有难言之隐,最难受的是腰,坐着有些疼痛,不好离开,强做笑颜道:“理应如此,贤婿不必客套!”
楼外琴瑟和鸣,笛笳相加,族人乘酒跳香舞对山歌(跳香每年十月初一为跳香节,相传源于九黎先祖蚩尤,跳香既是农耕社会对于天地、谷物敬畏,也是对于先民、祖人的崇拜。),汝高急于走,慕容棹忙道:“阿父慢走,族长在此,借机商议婚嫁事宜,不日我与奥蒙回成都!”汝高刚站起又慢慢坐下眼撇族长问道:“也是,族长意下如何?”族长没注意看汝高,正仔细打量慕容棹,听慕容棹如此说忙道:“甚好!”汝高心凉了一半,只能忍痛坐定。奥蒙走到慕容棹身后嗔怒道:“公子不尊阿父是何道理?”汝高窃喜,慕容棹故作不知反问道:“夫人何出此言?”“阿父且回房,族长可定下此事!”汝高起身,奥蒙扶着回了屋内。
族长问道:“你阿父武功非凡,因何需搀扶?”“族长,棹不知何故!”奥蒙换好盛装走出来,水芝、白茸带几位妙龄拥起慕容棹走向外面,慕容棹不知所措,外面山歌嘹亮,男女相对,慕容棹被推到男子一边,奥蒙张口唱道:“哥要缝衣买布来,白天不空晚上裁,青线蓝线钢针带起来。”众人齐看向慕容棹等着接唱,慕容棹那会唱,憋得脸红脖子粗也没唱一个字,众人大笑,慕容棹知道奥蒙故意,对于方才之事不满,众人笑罢伴着笛声唱起,没人敢接巫师的歌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