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等候多人,族人一一引见,慕容棹施礼相见,而后引入正堂,慕容棹一眼看到正位上坐着三十多岁男人,不冷季节却包着一块黑布,故意挡在长袖内,面色古铜,方圆脸,颧骨微突,浓眉虎目,高鼻突翼,方口薄唇。青色绣花袍,腰横玉带,坐在那里面如止水,右手边茶碗未动。下垂手一位二十出头女子,面如凝脂,黛眉凤目,奥蒙与其有几分相似。
族人引见道:“此为奥蒙阿父阿母!”“拜见阿父阿母!”“姓字名谁,何方人氏?”“在下慕容棹,剑阁人氏,家中父母已过世,唯留在下一人!”汝高闻言故作深沉,奥蒙都对阿父阿母说过,听闻还有八房夫人忙道:“如此看来慕容棹荒淫无度,汉人狡邪,不可被其表所迷惑!八房夫人各怀心思,祸乱萧蔷之事比比皆是,到头来落个身败名裂如何是好?”“阿父有所不知,慕容棹乃大成千岁,与万岁亲如手足,成都以仁义而称,八位夫人我已见过,皆是贤淑之人,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终伴贤良品自高,况慕容棹已阅足换物,阿父常言不可失信失礼于人,女儿不知如何是好!”汝高看奥蒙铁心叹口气带着恨意说道:“既然如此明天我会会慕容棹!”
汝高打量一番又道:“小女粗鄙不堪,难得千岁降街提亲,日后不可负小女之情!”“阿父阿母,棹不才得奥蒙垂爱,不胜荣幸,还望阿父成全!”汝高看一下夫人,夫人点头,汝高方说道:“也罢,郎有情,妾有意,我岂能为恶人!”“多谢阿父成全,小胥已派人赶往成都取金银千两孝敬阿父!”汝高大喜,仆人搬来礼物,汝高当即设宴,请族众及寨中人。
菜以辛酸为主,酸味中以鱼见长,以秫田为美味,以茱萸,生姜,胡蒜,葱相佐,汤白鱼鲜,食之酸香盈腹,幸味满口鼻,当然少不得秫糍,圆如月,面洒胡麻,火烤后焦香外酥里嫩,糯而清甜。再者盘中腊味,肉褐脂黄,松柏烟味夹杂橘香,层次丰富,回味无穷。仆人抬来三坛上好酃酒,汝高毫不吝啬,将三坛酃酒送于慕容棹,再以慕容棹名义送来。慕容棹恭敬起身双手捧碗道:“泰山在上,棹恭请阿父满饮,日后棹为阿父一子,有不到之处还望阿父管教!”汝高左手抓碗,族长不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