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公子下榻之处,公子明日可去提亲,水芝带公子安歇!”“公子请!”奥蒙转身回了自家,水芝带慕容棹到在一座二层木楼前道:“公子可在此处二层就寝,我与师姐在一楼听从公子吩咐!”慕容棹沿楼梯走上二楼,房间内打扫很干净,床上铺着崭新绸面被褥,桌上放着茶壶,靠东墙有一个红色木柜,表面擦的光亮如镜。
慕容棹坐下,水芝提着木盒,里面放几盘小菜一壶酒一碗饭,“公子请用饭!”“多谢水芝!”水芝差点笑出声,放下东西退出去。慕容棹也不客气,吃喝尽然,净过手进了松软被中,困意袭来,沉沉睡去。不知睡了多久,慕容棹被窸窸窣窣声音惊醒,楼外没有一丝灯光,如同周围罩了一块皂色布,耳中听到的是外面风摇动树叶和虫在草地中的欢叫。与外面不同的是楼顶上有轻微瓦片错动之声,沉闷连续,是有人在房顶走过,慕容棹取出九子连环刀静静看来人。
一刻钟后房门打开,一道黑影闪过,已到在近前,手中一把钢刀直刺慕容棹。慕容棹看似不经意扭身躲开刀,脚抵墙,身子绷直似箭,九子连环刀为箭头,射向黑影。黑影躲闪夺门而出,由二楼窗户跳下,慕容棹穿鞋紧随其后。黑影沿山路左转右闪跑出五里后站在一处宽阔处。慕容棹见此人对此相当熟悉心中已知几分。
黑影并不答话举刀砍到,慕容棹也不多说,晃刀相还。乘风夜战,凭的是敏锐洞察,眼看不清对面招数,知道以风声评判,两个人你来我往斗过三十几个回合,慕容棹持刀近身挑开对方刀锋出右脚蹬在黑影腰上,黑影未防备前抢几步,慕容棹快步操刀扎前心,黑影慌忙中用刀拨刀,九子连环刀划过黑影握刀拇指,黑影后退几步,慕容棹又补一脚重重揣在胯骨上。黑影摔倒在地,手中打出一物。恶风扑奔面门。慕容棹侧身闪开,黑影借机滚出三尺远,身形飘起悠忽之间已逃走,慕容棹恐有闪失并未追赶,轻步回到木楼。
次日,奥蒙派族人带二十几人到在木楼前,水芝敲门道:“公子,今日去提亲!”慕容棹起身换上皂色左衽长袍,袍边银丝绣回文,下衬黑色大袴,黑头帕围在头上如斗笠大小。族人簇拥慕容棹走向木楼,后面有仆人抬礼品随行。
木楼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