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微弱反光的眼睛,仿佛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伴随著一阵衣服摩擦的窸窣声,角落里窥探的目光瞬间如潮水般褪去,缩回了更深邃的黑暗中。
埃兰沉默了。
说实话,埃兰这时候说这种话,也不仅是怜悯那些误入歧途的术士。
而是人类的超凡力量已经被削弱到了极致。
班·阿德那些背叛的术士代表的力量可能微不足道,但班·阿德的院长亨·格迪米狄斯却需要这股力量。
因为亨·格迪米狄斯虽然毫无疑问是站在人类这一边的,但世俗的国王和贵族却不一定。
原本的亨·格迪米狄斯可以制衡世俗的王权,这是索伊哪怕再强大十倍都做不到的,至少是短时间做不到的,但失去了班·阿德的亨·格迪米狄斯可就不一定还有这样制衡的能力了。
人类需要有势力的亨·格迪米狄斯。
而且现在救下的大多都是里斯伯格的术士,奥托兰又活著,还与亨·格迪米狄斯有众所周知的矛盾。
埃兰真的很难对离开多杜拉克之后,北方大陆的局势保持乐观。
但亨·格迪米狄斯说的没错,班·阿德的那些背叛人类的术士已经被污染了,战争中,没有什么比一个叛徒可能带来的危害更大了。
「走吧。」
走在最前面的维瑟米尔没有参与其中,他只是冷冷地催促了一声,就握紧了手中长剑,头也不回地向密道深处走去。
埃兰叹了口气,也不再言语,大步跟上了维瑟米尔。
这时。
「嘶啊!!!」
充满无尽疯狂与暴虐的非人咆哮,猛地从他们身后的地宫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