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开销从何而出?」
「从酒课新增之数中支取。」
张方平回答道:「新增酒课,十之九入国库,十之一留作巡检经费。」
「以新增之数养新增之费,这倒是个法子。」
欧阳修微微点头,没有再多问。
赵概开口:「酒课可以这般改,那茶课、盐课呢?是否也可以仿此法?」
「茶、盐与酒不同。」
张方平摇了摇头:「茶、盐是产地专卖,运销分利,牵涉州县、转运使司、榷货务、入中边饷诸多关节,牵一发而动全身。酒课只限京师一隅,地界清楚,酒户在籍,可以试行,待京师酒课试行有成,再议推往他处。」
韩琦听到此处,也没说什么。
张方平的计划很完善,先在京师试点,试出成效再推,他若此时反对,反倒显得阻挠开源之策。
而且,他也确实没必要阻止,因为完全不损害他的利益。
富弼见众人无异议,颔首道:「京师酒课废定额、严地界一事,便依三司所拟,拟出条贯,下月施行。」